那老仆带着两个家丁亦步亦趋跟在她们身后,眼睁睁看着她们进了街边的一座酒楼,立刻尾随进去,又看见她们进了一间厢房,便也带着人片刻不离地守在外头。
谁知出来时却只有那姐妹二人,忙上前询问,才知又叫自己姑娘给溜了,她不仅溜还给他留了一句话,说自己日落前必定赶回,叫他莫要迁怒于人。
玉瑶见那紫衣姑娘穿戴不俗,出行又有家仆寸步不离地跟着,猜到她身份必是不简单,有些害怕那老仆会怪罪下来。
好在他好似也见怪不怪,发现人不在了也没有同她们做过多的纠缠,匆匆带着人去追了。
玉婵姐妹二人有些云里雾里地出了酒楼,继续去往牙行找那牙人打听宅子的下落。
正好在半路上同那牙人撞了个正着,那牙人姓王,人到中年,生得一张白胖胖的和气面容,在牙行门前偶遇姐妹二人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哟,可不就巧了吗?两位要的宅子有下落了,小人正要赶去给二位送信,二位就来了。”
姐妹二人闻言皆是大喜,忙跟着他去看那处宅子。
令她们意外的是这座宅子既不在平民百姓聚集的北面,又不在三教九流扎堆儿的南面,而是在富商云集的东面锦绣坊。
这处宅子同玉瑶在河州住的比起来算不上大,前头是临街开着四扇门的铺子,后头是两进的宅院。
可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南城锦绣坊呀,跟河州能比吗?
王牙人自袖中摸出一串钥匙,笑呵呵上前打开挂在铺子门上的锁,引着姐妹二人进门,不遗余力地同她们介绍着这处宅子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