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抿着唇不理会他,却也重新躺了回去。
他倒似生了几分委屈,松开她的腕,将一条胳膊枕于脑后,盯着黑漆漆的帐顶自说自话起来。
“为何那个姓沈的可以,我就不行?”
玉婵微微侧头瞥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微微下垂的眼睫,一颗心莫名软了下来。
“我同沈大哥自幼相识,只有兄妹之谊,并无儿女之情。他是谦谦君子,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况且这次他的确帮了我和阿姊许多忙,我对他也做不到形同陌路。这样说,你可明白?”
魏襄扯了扯唇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可你能保证他对你也是只有兄妹之谊,并无儿女之情?”
回答他的是一瞬间的沉默,而后她的声音自身侧传来。
“我知道了,往后我会注意与他保持距离。”
他眼底的阴云一扫而空,侧过身去重新将人揽入怀中。
他有些羞于启齿,他心底对沈季这个人实在有些膈应,不过他家阿婵能答应离那家伙远一点儿,那便说明在她心里还是自己比较重要。
魏小公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懂得随时见好就收。
“他能做到的事我都能做得到,保管比他做得更好。但凡有我在的地方,绝不叫你受一丝委屈。”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玉婵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怕他会不计后果乱来,深知同他反着来只会激发他的好胜心,于是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是是是,魏小公子手眼通天,什么都能办到。只是这回我想试试靠我自己这双手能不能行,您可以大发慈悲地遂了我的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