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神沉思,在原有的四物汤基础上加入桃仁、红花两味药以达到活血行气逐淤之功效。
她开完方子,将脉案重新梳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交给考官,几乎是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就完成了。
那考官看了一眼她写的脉案,淡笑着点点头,引着她抽下一位病人的签。
这回她抽到了一位略微有些“棘手”的病人。
那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玉婵见她面色枯黄,整个人无精打采,问她可有哪里不适,她也只是摇头不语。
眼看炉子里的香已经烧了一半,玉婵只得靠自己猜测,但见她眼下淤青,唇色苍白,面容枯瘦,腹部却微微隆起,脉象不似有孕,便推断她有可能才刚生产过,于是小心翼翼问:“可是夜里孩儿哭闹睡得不好?”
那妇人闻言眼圈一红,含泪摇了摇头:“孩儿吃吃睡睡,不曾哭闹,是我自己的问题。”
玉婵问其原因,那妇人一番踌躇才说出其实自己才刚生产完一个月,丈夫好似在外头有了新欢,对她态度很是冷漠。
她夜夜难以入眠、时常抱着怀中的婴儿一坐就是一整夜。前日与丈夫为银钱争吵后,丈夫一夜未归,她抱着孩子去了江边,若非一对儿打鱼的老夫妇阻拦,她可能就真就跳下去了。
言及此处她忽而痛哭出声:“我连自己丈夫的心都拴不住,我……我是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