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座破楼是我炸的,冤有头债有主。有种……你放过她,我随你处置。”
黑袍老道士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疤痕遍布的狰狞面孔,面上肌肉抽动着盯着他。
“不不不,跟将你碎尸万段比起来,老朽觉得还是叫你亲眼看着心爱之人痛不欲生地死在你面前更叫我觉得畅快。”
说完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竹林中震荡,惊飞鸟雀,令人毛骨悚然。
魏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的怒意喷薄欲出。
“她若有事,我先擒了你将你刮了一层皮,再一刀一刀割了下油锅,叫你承受百倍千倍的痛苦。”
黑袍老道闻言却是不怒反笑:“我今日敢叫你来,便没想着活着走出这里,至于怎么死,死后如何又有什么分别呢?”
言罢又略略松了松手里的绳索,那绳索向下一寸,玉婵的面庞便离那油锅更近一寸。
魏襄惊出了一身冷汗,失声道:“住手!你要如何?我都听你的。”
黑袍老道士面上微微抽搐了一下,重新拽紧了绳索,不紧不慢地开口。
“很好,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你先跪下,我再考虑考虑。”
玉婵此时整个人难受得几近晕厥,残存的那一点意识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跪下”两个字,她急得直摇头,声若蚊蝇地哀求道:“别跪,别跪!”
耳畔传来一声闷响,是双膝触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