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将你知道的那些经验写下来传给老军医,你的同伴还在渡口等你,走吧。”
玉婵微微气恼,故意拿话激他。
“那怎么能一样?大夫瞧病一定要亲眼看过病人才能做判断。你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样,根本就瞧不起我是女子!女子就不该上战场?女子就一定比那些男人差?”
魏襄无奈地摇头苦笑:“阿婵,你分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我是绝不会叫你再去冒险。”
玉婵见他滚刀肉一般软硬不吃,双目圆瞪,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转身朝着帐外大步而去,走了几步好似仍觉不解气走回去抬脚一脚踩在了他的靴上。
魏襄轻嘶一声,弯下腰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扛到了肩上,任她如何拳打脚踢也不肯放开她。
最后他将她放到了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将她圈在了怀中,朝着渡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渡口,果然看到英娘和南烛还等在那里。
英娘方才见她半路被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子掳走,起初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歹人,但又想到是她自己主动跑过去的,应该是旧相识,且看南烛也没什么反应,便知她无碍,于是便在路边的茶棚里等她回来。
此时好不容易见她人来了,却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摇头说无事。
且又有那男子时时刻刻盯着,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魏襄上前询问渡口撑船的老渔夫到夔州的船还有多久出发,老渔夫答只需再等一炷香的时间。
魏襄点头,提前付了船钱定了最好的位置,回去时见一轮红日高悬,又在道旁买了些吃食。
岂料她始终一副淡淡模样,推说自己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