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玄机楼?
黑袍男子身躯一震,猛地起身朝着玄机楼的方向跑去。
等他赶到时雍王身边的四大护卫中的青龙使薛崇山和白虎使邓文海也赶到了。
邓文海正指挥着人在里头救火,薛崇山看着疾奔而至的黑袍男子道:“仙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你的人不当心……”
黑袍男子却并没有理会他,怒气冲冲抓着从火场中跑出来的一个脸色焦黑,道袍上还燃着火星子的青衣小童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临走前不是嘱咐你们好生看着吗?”
青衣小童哭丧着脸道:“小人不知,小人……小人方才不过转身取了筐炭,忽听得轰隆一声,那丹炉竟爆开了……”
黑袍男子痛心疾首地扬手刮了那小童两记耳光,一脚将人踹开,突然像得了失心疯一般,不顾众人阻拦,发足狂奔,径直奔向了被大火烧得摇摇欲坠的玄机楼。
薛崇山本不想管他,又怕这老儿一时冲动,坏了北伐大计,不耐地皱皱眉,亲自上前一掌将人劈晕给拖了出来。
他刚拖着人从火海中脱身,便见一王府护卫急匆匆自金鳞阁方向而来。
“薛统领,不好了,王爷……王爷他被人抓走了。”
薛崇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恐是中了他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忙命人将邓文海唤出,召集三百护卫一道赶去了安置雍王的金鳞阁。
等他们一行人风风火火赶回金鳞阁时却见朱雀使赵乾义和玄武使陈禀忠二人口唇青紫,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俨然一副中了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