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襄眸色微沉,当即从范忠手底下要了五十名身手好的亲兵,气势汹汹冲进泾州城中去找那袁旺祖算账。
碰巧那袁旺祖正在城中最繁华的一座酒楼中倚红偎翠,堂下陪同的便有那杨得用。
魏襄带着人入了那酒楼,对那酒楼的东家称是那袁公子的一位朋友,那东家见他气度不凡,也不疑有他,连忙亲自领了人上楼去。
魏襄立在那门前听得那室内歌舞翩翩,欢笑声一片,好不热闹,再想到父亲为这个畜生重伤昏迷,大哥仍在阵前卖命,军士们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个狗东西竟大摇大摆地躺在里头逍遥快活。
顿时怒火中烧,一脚踹开那扇房门,径直带了人冲进去。
那袁旺祖本就醉得分不清南北,猛地见人冲进来,先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
一句话未说完口里先被人塞了一块不知从哪儿扯下来的破布头,抓着衣领从两个花容失色的美人怀中拖了出去。
袁旺祖一个激灵酒醒了过来,看清楚来人,呜呜地朝着窗外呼救。
魏襄凤眸微挑,抬手先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别喊了,你那些亲兵都被小爷的人给拿下了。”
言罢见手下人压着一个生得酒糟鼻子绿豆眼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冷笑一声开口问道:“你就是杨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