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沐巾的掩盖,那赤裸的胸膛上两道似蜈蚣一般狰狞的刀疤彻底暴露在她的眼前。
“阿婵,我……”
“闭嘴!”
她强忍住心头的酸涩,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拂过那两道狰狞的疤痕,含泪望向他。
“什么时候的?”
魏襄轻轻别过脸去,仍旧不敢看她。
“是……是前几日不当心在战场上留下来的。”
玉婵眸色暗了暗,脑海倏而浮现醒来时见到了那场景,当时他手里正握着那把匕首,刀尖对准的便是自己胸口。
难怪……难怪这些日子他从不肯当着她的面褪去上衣,原来是害怕自己看见他这处伤口。
她仰着头望着他,眼眶一点一点蓄满泪水,泪水滑落面颊狠狠砸在了他的心窝。
他突然有些慌了,一边为她擦泪,一边哄她。
“阿婵别哭,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我真是个混蛋,我又惹了你伤心。”
他见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连忙将人抱回了榻上,将她裹进厚厚的锦被中。
他继续哄她,说好听的话给她赔礼道歉。
可这回无论他怎么哄她都不肯止住眼泪,刚开始还只是咬着唇小声啜泣,到了后来变成了头抵着他的肩膀失声痛哭。
他手足无措地搂着她轻轻颤动的双肩,垂下头去亲吻她溢满泪痕的面颊。
从面颊到嘴唇,小心地收敛她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