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来引起他们的注意?
黑暗中她猛地睁开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挂在墙角的那盏油灯。
破晓之时,士兵们将醒未醒,北面的一座营帐忽然走了水,起初还只是一座营帐起火,但偏偏不凑巧的是这夜刮的是西北风,那火势经风一吹很快便朝南蔓延开来。
更要命的是那南面的几座相邻的营帐中安置的正是整个营的粮草。
肖玄立刻带着人扑火,可惜等到士兵从最近的河谷打水回来,那火早已蔓延成冲天之势。
肖玄怒不可遏,一面指挥着人救火,一面问那值夜的士兵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士兵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禀报说那火最先是从那位医女的帐中传出的。
“起初小人们都不敢马虎,片刻不离地盯着,可后来实在撑不住打了会儿盹儿,一刻钟不到便见那医女营中起了大火。”
肖玄抬脚将他一脚踹开,命人将玉婵绑了送去萧绰面前问罪。
玉婵一张小脸被那浓烟熏得焦黑,身上那身华美衣裳也被烫破了好几个洞,被肖玄捆着手脚扔到萧绰面前。
“世子,这个女人就是个祸水,请世子立刻将她处死以儆效尤!”
萧绰面色阴沉地盯着那匍匐在地上的女子,抬脚毫不怜惜地踩在了她那曾勾起他欲望的细嫩手指上。
“贱妇,说!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