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闻言果然将脸从他怀中抬了起来,仰着脖看他:“真的吗?我爹他……真是被人冤枉的?”
饶是邹家案情迷雾团团,魏襄有些不忍心叫她失望,于是含笑轻抚着她的发顶:“别急,会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的。”
玉婵点点头,望向他的目光中又添了几分感激,想到分别在即,她的眼中不由自主地蓄满泪水,又不好叫他看见,于是咬着唇瓣重新将脸埋入他的怀中。
直到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他一下子慌了神,只得手足无措地捧着她的脸又亲又哄。
“好好的,怎么又哭了?方才回来时瞧见你在做衣裳,回头等你做好了,我回来穿给你看好不好?”
玉婵拿手推他,抽噎着道:“谁说是给你做的了?”
魏襄抬手捻去她脸上的泪水,扬唇一笑:“我试过了,袖子刚好。”
玉婵抿唇不语,手指摩挲着他左肩上的旧伤疤,口中喃喃道:“你身上余毒未解,虽说那毒也有一阵子没有发作,可你这趟出远门想必又是凶险万分,也不知会不会毒发。”
魏襄握住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放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必活着回来见你。”
玉婵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微微仰头寻到他温热的唇,唇齿胶着。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有些不甚安稳,他小心翼翼地拥着她,舍不得闭眼。她却是醒醒睡睡,反反复复为梦魇惊醒。
天色微明,他小心翼翼起身,微微动了一下,便见她睫羽微颤,睁开一双惺忪的眸子醒转过来。
“要走了吗?”
他垂头看了眼她捏在掌心的半片衣角,轻轻将她的手掖回被中。
“时辰还早,你昨夜睡得晚,多睡些时候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