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急红了眼,伸手想要将玉婵从他手里夺回来,却见人已被他打横抱起,拢在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中。
他默默伫立在雨中,目送着那一对璧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他想追,脚下好似有千钧重一般一步也迈不开。
他垂下头,痛苦地捂住脸,泪水、雨水顺着指缝狠狠砸向地面。
是呀,她已为人妇,从今往后,同自己便再无干系。
两个人离了清泉镇,一路一言不发地回了杏花村。
他将她搂在怀中,一开始她还对他又咬又踹,奋力挣扎,到后来却只是窝在他怀中默默流泪,如一只提线木偶一般由着他摆布。
就这样,他抱了她一路,直到回到家中,才将人放下来。
邹夫人看着身上湿透了的两个人,着实给吓了一跳,赶紧拽上两个小女儿去灶房给他们烧热水。
玉婵回了房,砰一声合上了门,将他关在了门外,任他怎么敲门赔不是也不开。
“娘子,我错了。我方才……不该对你那样粗鲁,你打开门我们好好说说话成不成?”
屋内传出她透着深深疲惫的声音:“你让我……好好一个人静一静。”
他果然没有再敲门,玉婵抱着膝靠坐在门前,盯着地上那团青灰色的影子默默出着神。
她就这样默默地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母亲关切的询问声。
“阿婵,你和少陵还好吧?热水烧好了,我给你们放在门口。时辰不早了,等下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