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原来你方才一路都在为这个置气?今日那些官差是你叫来的吧?其实,就算你不插手,我也有法子解决。”
魏襄看她一眼,微微挑眉道:“哦?什么法子?”
玉婵抿了抿唇道:“那个赵婆子最爱贪小便宜,从前每回来都会顺手牵羊摸走铺子里的一些名贵药材。上回她来时我假托做事不便,故意将一对儿黄老夫人给的金镯子搁在了柜面儿上,再将人都支开了,回来一看那镯子果然不见了,不用想也知道被那婆子顺手给摸了去。”
魏襄扬唇笑了笑:“我还道娘子妙手仁心,受了欺负也不懂得跟人计较,却原来早就设下了套等着那恶婆子往里钻。不错,贪墨他人财物是要吃牢饭的,东西越贵重,牢饭吃得越久。”
言罢又叹息着摇摇头:“娘子狡黠,如今又有了黄老太太做靠山,往后是用不着我这个吃软饭的了。”
玉婵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唇角微微翘起:“不过,还是要谢你今日替我解围。”
魏襄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瞥了一眼她怀里熟睡的小丫头,凑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若真想谢我,不如答应我件事。”
玉婵摸了摸发烫的耳根:“何事?”
魏襄扬唇一笑:“三日后,天香楼,你来自见分晓。”
天香楼是清泉镇上最大的酒楼,据说一桌子酒菜至少也要十两银子,饶是如此每日登门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不为别的只为那天香楼中有三绝。
一绝绝在那大厨一手贯通南北的好菜,的确是别处品尝不到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