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杨家嫂子见天儿地踩着婆婆院儿里门槛儿骂:“这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天天躲在娘家混吃等死。你不是最有出息了吗?好好的丈夫孩子不要,跟个小白脸跑了。呵,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什么姿色?到头来人家将你包里几两银子都抖落出来了,将你丢破鞋似的一脚踹开了,你还有脸跑回来了?嗨,我要是你……真是恨不得一头碰死。”
杨氏气不过也骂回去,结果就是人院儿门一关,自己一家几口在院子里吃香喝辣,将这母女两个晾在一头喝西北风去了。
清粥咸菜地熬了几天,赵氏实在是熬不住了,听几个街坊老婆子说陆家来了个什么小神医,人医馆门前每日看病的人都排到了巷子口。
赵氏连忙抓着女儿跑去陆家门前看了几回,见那医馆生意实在红火,又见自家从前那窝窝囊囊的女婿果然改了模样,一天天的红光满面的,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再看那个哑巴外孙女竟也穿上了绸子戴上花儿了,跟富贵人家闺秀似的。
赵氏立刻就红了眼,连带着看那窝囊女婿都顺眼多了,这……这不妥妥金龟婿嘛,她可不舍得就这么轻易放过。
于是赵氏打定了主意三天两头地带着自己闺女上门,在那陆东家面前一味地伏低做小,就盼着他能回心转意。
陆思明也着实被这母女两个伤得狠了,压根不想搭理她们,可也经不住她俩三天两头地上门折腾。
他家生意好不容易好起来,可不能再这么给搅黄了,只能抱着舍财免灾的念头好声好气地同她们商量。
“二位有什么想头不妨直说。”
杨氏抿着嘴不言语,甭管姓陆的怎么变,她都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个男人,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她才不会低声下气地转头求他。
赵氏横了自家闺女一眼,脸上堆起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