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夫妇两人离去的背影,王老先生摇着头一屁股坐到了玉婵对面的椅子上。
“方才那妇人怀相不好,若是早期便有过下红之症,恐不是什么好征兆。”
想当年他在太医院就职,看得最多的便是各宫娘娘小主的胎稳不稳。有没有问题,他几乎是一眼就能瞧出来。
玉婵点了点头:“该说的我一早便告知他们了,可这个孩子对他们而言得来不易,我也只能勉力为之了。先生经验丰富,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王老先生一手撩动花白的胡须:“你那方子我方才已经瞧过了,没什么问题。问题全都出在那妇人自己个儿身上。”
两人说话时,陆东家正半边身子压在柜上噼里啪啦地拨动着算盘珠子。
嘿嘿,自仁心堂倒台以来,他们陆家医馆这生意可以说是越做越红火。
他家的药卖得便宜,可该赚的银子也是一分也没少,旁的不说,就说诸如黄家那样大户人家给的诊金那就十分可观了。
每日到医馆看诊的人越来越多,他家小邹大夫一个人怕是要忙不过来了,还有抓药的小伙计,只田七一个半大小子也不够,还有这间铺子,太小,太寒碜了。
好多人头回来都找不着地方,他寻思着既然手里有了银子,是该再请几个靠得住的人,好好选一间像样的铺子,装点装点门面了。
陆东家正一脸喜气洋洋地筹划着美好未来,寻晦气的人这就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