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一青衣老者眯着眼,一手捻动着一把花白的胡须,闻言止不住连连摇头。
“非也,非也。”
老者身旁的随从道:“先生,您看要不要救救那孩子,那母子两个瞧着怪可怜的。”
老者睁开眼望了眼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的小女娃,依旧是摇头。
“慌什么?且瞧瞧那丫头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玉婵将孩子侧抱在怀中,手背轻轻贴在那孩子的面颊上,有明显的高热症状。
略一思索便诊断出这不是人们口中的羊角风,而是父亲那本札记中提到的小儿高热惊风。
玉婵还从未替年纪这么小的患儿看过诊,耳畔是孩子母亲近乎失控的哀求。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玉婵攥紧了拳头,迫使自己定下心神,问那孩子的母亲:“多久前开始这样的?”
那年轻妇人胡乱抹着泪答道:“昨儿夜里突然啼哭不止,今早起就这样了,一直高烧不退,手脚不停地打颤,大夫,求求您救救他。”
玉婵点点头,又问:“此前可用过什么药不曾?”
妇人抽噎着道:“前儿染了风寒,看了大夫,开了方子喂了几回药,高烧本是退下去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