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却是摇摇头,表示:“我说过了这本就是老太太的家事,该怎么做全凭老太太处置。”
虽说大夫人吴氏一开始的确是冲着她来的,可到头来她毫发无损,反倒是吴氏害人终害己,还歪打正着地帮陆家医馆解决了仁心堂这个大麻烦。
回头叫陆东家知道了,怕是要点上炮竹满大街地庆贺个三天三夜的。
黄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长子道:“那你呢?可还有什么意见?”
黄仁德望了面色不善的二弟一眼,哪儿还敢有什么意见,立马摇头表示全听母亲做主。
黄老夫人沉吟片刻后按着椅子扶手道:“自古以来夫妇一体,吴氏糊涂,你这个做丈夫的也该担一半儿的错处。既然眼下你们不愿分家,那便看在小宝的面子上暂且饶你们这回,若是下次再犯,你们一家子立刻分出去单过,我老婆子权当没你们这几个人。”
吴氏喜出望外地朝着老太太磕了几个响头:“儿媳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黄仁德也长长松了一口气,正要庆幸此事就此揭过,猝不及防又听老太太开口道:“只是我们黄家向来有功当赏,有错必罚。从前便是我这老婆子太纵着你们,才险些酿成大祸。从今往后,这个家里无论主子奴才,但凡有作奸犯科,一律按家法处置。夫妇间凡有一个做错事,另一个非但不及时劝阻,到头来却撇清干系,视为同罪。你们服不服?”
吴氏两口子连声道服,老太太又叫李嬷嬷请了家法,亲自盯着人将黄大爷按在长板凳上狠狠打了三十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