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人再次朝他伸出手:“解药……给我解药,我真的受不了了。”
魏襄起身,十分嫌弃地抽回脚,自袖袋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一粒黄豆大小的丸药,捏在指尖不慌不忙道:“阁下难道就没别的要交代的吗?”
鬼面人捂着胸口,眼神怨毒地盯着他。
“你……你什么意思?竟敢诓骗我?”
魏襄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可从未答应过你用那小儿的性命来换取解药,阁下的性命如此金贵,自然要用更大的筹码来换取。”
鬼面人气得哇地呕出一口血来,心里将这小子祖宗八代上上下下问候了个遍。
“消息不宜声张,你过来些,我便告诉你那东西的下落。”
魏襄不咸不淡瞥他一眼,果然依言蹲下身来将耳朵凑了上去。
鬼面人眼底寒光一闪,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枚银针,奋力向他的脖颈刺去,就在银针距离他的脖颈不到一寸的位置却被人生生扼住了手腕。
而他手里那淬了毒的银针也啪地落到了地上。
魏襄盯着地上的那枚银针,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既然阁下如此没有诚意,我看还是算了吧。待到你死后,我将你手下这些虾兵蟹将吊起来一个一个审问,想必其中定有人知晓那些东西的下落。”
言罢,果然不再看他,径直将晕死在地上的黄天宝拎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石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