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那姑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轻笑着扭过身,露出一张戴着面纱的脸和一双眼波流转的美眸,晚风拂过,勾勒出那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精致轮廓。
她眨动着美眸直勾勾地看向那急不可耐的男人,挺起胸脯,扭着一把纤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挑开他朝向她的刀尖。
“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做什么,做什么?我妹妹被你们吓得不轻,如今卧病在床来不了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替她来成不成?难道大爷是嫌弃我不如我妹妹好看吗?”
这小妖精!
陈大刀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头摇得拨浪鼓一般,嘿嘿两声将刀重新插回刀鞘。
“不不不,姐姐比妹妹更带劲儿。爷就好这口。”
魏襄扬起下巴,轻哼了哼,强忍住心底的恶心,一掌拍开他朝自己臀部伸过来的咸猪手,扭身自荷包里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赎金我带来了,人呢?”
陈大刀双眼放光地盯着她手中的银票,有些心虚地讪笑道:“人好好的在山上呢,美人放心,那小子一根毫毛都不曾少。春宵苦短,美人先从了爷,爷便带你上山去见他。”
说着便要伸手去够那银票,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那张银票时,却见她唰地一下收回了手,取下灯笼罩子,将银票放在了烧得正旺的烛芯上。
“我生平最爱敢作敢当的好汉,最恨言而无信的小人,既然你们不遵守承诺,我便先烧了这银票,再咬舌自尽,叫你们落得个人财两空,一样也得不到。”
陈大刀怒目圆睁,伸手指向她道:“你……你敢?”
魏襄挑眉,两指捏着银票离那烛芯更近了些:“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