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面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自身后摸出一把磨得亮铮铮的匕首,刀尖蹭过他的小脸。
“再哭,再哭就把你鼻子割下来下酒!”
黄天宝呜咽一声,盯着近在咫尺的匕首,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鬼面人狞笑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不远处火堆旁烤火的刀疤脸道:“大刀,买主儿不是叫你绑个小姑娘吗?你怎么把这么个胖小子给绑回来了?”
陈大刀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寨主有所不知,那小姑娘身旁随时有人护着,实在不好下手。小的已经让猴三儿写信叫那小姑娘带着银子前来赎人。到时候,咱们收了银子再把那小娘子一起绑了回来。”
想到那小姑娘那俏生生的模样,陈大刀忍不住搓了搓手,面上露出猥琐的笑。
“嘿嘿,兄弟们都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到时候……?”
鬼面人眯了眯眼,也忍不住抚掌大笑:“妙妙妙,就等你们将那小娘们一齐绑回来,先享用了那小娘们,再剁了这细皮嫩肉的胖小子下酒。”
山洞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一阵浪笑,与山洞外的野兽嘶鸣声交相呼应。
黄天宝被人捆着手脚扔在角落里,身下是硬邦邦冷冰冰的石头,他已经整整一日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了,他真的好冷,好饿,好疼。
那些人还要割了他的鼻子,剁了他下酒,他们真的好可怕,他真的好想哭。
可他不敢叫那些人瞧出他醒了,于是他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咬出血来,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要是和姐儿在这里就好了,不,和姐儿在这里说不定也会被他们一起剁了当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