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夫人生来养尊处优惯了,除了黄老太太还没人给过她不痛快,玉婵算是头一个。
她怔怔望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骡车,咬咬牙暗骂了一句“不识好歹”,气哼哼甩着帕子回了院中。
晚风拂面,夜空中点点星子,骡车晃晃悠悠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玉和咬了一口阿姊给的脆梨,兴冲冲地同阿姊说着今日学堂里发生的事儿。
“夫子叫黄天宝背《千字文》,可他一个字儿都背不出,被夫子罚了打手心……”
玉婵含笑听着,今日义诊出奇的顺利,黄老夫人的病情也稳定了,一切都好。
骡车到村口时天都已经黑透了,玉婵远远地瞧见有人提着灯笼过来了。
玉和定睛一看,头一个跳下骡车,提着裙角跑过去,一头扎进邹夫人怀里。
“娘,三姐,你们是专程来接我下学的吗?”
邹夫人看了眼小丫头身后的女儿女婿,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玉婵一脸茫然地看向玉容,玉容欲言又止,碍于母亲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先带着小妹走了。
“娘,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看母亲心事重重的样子,玉婵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