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那人跑了!向西北方向的民宅去了。”
一声通报传来,一行人立刻翻身上马,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雨越下越密,马蹄过处,水花飞溅。
连成一片的民宅里传出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一户人家的门被人强力破开,闻声而出的老夫妇被人一掌劈晕,那人脚步踉跄着闯入宅中。
十余道青灰身影接踵而至,跃下马鞍,室内传来一声惊叫。
“爹!娘!”
“你是何人?”
“别动,再动我就立马掐死他。”
“求你,别……别伤害我的孩子!”
韩休上前,眼神阴鸷地盯着那人脸上那只空洞的左眼,再看那个被他钳制在手中的孩童,已被他勒得面色发白,小小的身子抖如筛糠。
“朱贵!休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你若再敢妄动一步,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朱贵盯着他,左眼下的刀疤抽搐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狞笑,勒在那孩子颈间的手慢慢收紧,直将那孩子勒得面色青紫。
“韩指挥使,好久不见!你可还记得当年令郎就是这样被那些人当着你的面活活勒死的吧?怎么?这么快你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