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明暗自咋舌,一脸忐忑地望向她:“这倒是很符合那龟孙子惯用的笼络人的手段。姑娘为何……为何没有答应他?”
玉婵垂头看着碗里碧绿的茶汤,面不改色道:“我素来不喜欢受人胁迫。”
陆思明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急功近利采用那样的法子。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姑娘放心,在我陆家医馆,但凡是你不愿意做的事,绝不会有人逼着你做。姑娘莫怕,他们田家敢暗地里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我们陆家在江湖中也有几个靠得住的朋友,从今儿起,在这清泉镇上绝不敢有人再动您一根指头。”
正事谈妥,玉婵又去了后院为陆老太爷复诊。
老太爷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教萍姐识字,萍姐指着帖子上的一个字望向他,打着手势问:“阿翁,这个字儿是什么意思?”
老太爷自己认识的字儿也不多,挠挠头正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个字念义,忠义的义。义学的义也是这个字。”玉婵忍不住出言提醒。
陆思明冷哼一声:“无情无义的义也是这个字。”
萍姐回头见她爹带着玉婵来了,十分欢喜地朝祖父比了个手势。
“阿翁,上回就是这位姐姐救的您。”
陆老爷子在小孙女的搀扶下起身,朝玉婵道谢。
玉婵替他把了脉,见老太爷的中风之症解了,但人有些体虚气弱,在原来的药方基础上增减了几味药材。
提笔写药方时,萍姐就站在她身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写字。
萍姐看着药方上端正娟秀的簪花小楷,心中羡慕极了,朝玉婵比了个手势。
陆思明忙道:“这孩子是说姑娘的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