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疼死我了。你这丫头,到底会不会给人看病?到头来我老婆子没有病死也快被你们这些半吊子大夫郎中给折腾死了。”
玉婵收回手,先对老太太道:“看完了,先不打扰您歇息了。”
起身又对黄仁辅道:“黄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黄仁辅点头,转头对李嬷嬷嘱咐了几句,跟着玉婵往外走。
走到门前,又见她突然回身对病床上絮絮叨叨的老太太道:“对了,气大伤肝,您这病需要静养,少动气,多歇息歇息。”
老太太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别过脸,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黄毛丫头,吃过的饭还没我老婆子吃过的盐多,也敢到老婆子面前指手画脚?要不是看在邹大夫的面儿上,我早叫人把你赶出去了。有什么话还要背着我说?左右不过,老婆子命不久矣,叫他们早些准备后事……”
黄仁辅无奈地摇摇头,将老太太屋里的门紧紧合上,跟随玉婵到了院中,确定老太太听不见了才小心翼翼地同她赔了不是。
“家母历来如此,刀子嘴豆腐心。如今缠绵病榻,愈发爱动气。还请姑娘别同她计较。”
玉婵摆了摆手,从前邹文廷给人看诊,比老太太更难缠的病人比比皆是。
老夫人的话她并未放在心上,比起这个她更担心老夫人的病。
“老夫人的眩症由肝脾而发,常言道‘怒伤肝,思伤脾’,肝脾伤则气郁脉阻,久而久之则淤血内停,腹胀积水,不思饮食。当务之急是要活血化瘀,理气健脾,设法将老夫人腹中的积水排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