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阿襄?魏襄眼皮子一抽,手里的斧子咔地掉在了地上。
“阿香?”邹夫人一噎,这丫头幼时收养过一只野猫也叫做阿香,后来那只猫跑出去走失了,小丫头哭了好久的鼻子。
邹夫人摇摇头,转身瞥见丈夫脸上温和的笑。
啪嗒,邹夫人垂头,就看见手里的麦麸洒了一地,等收拾好地上的东西再去看时丈夫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恢复成了往日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邹夫人揉揉眼,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邹夫人左思右想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玉婵。
晚上玉婵趁着给父亲送安神汤的时机,悄悄替他把了脉。
邹文廷的脉象一切正常,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癔症难就难在看不出哪里不对,令人无从下手。
“爹,您还记得两年前在青神县衙门口遇见的那个犯眩症的老夫人吗?今日女儿遇见了她的儿子,听说老夫人现在又犯了病,瞧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女儿想着您要是没病,一定有办法。”
“阿姊。”
玉婵回头见妹妹玉和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
小丫头笑嘻嘻上前同姐姐、父亲打过招呼,玉婵问她怎么还不睡。
小丫头朝她眨眨眼,来到床前,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摊开,从里头拈出一颗沾满了糖霜的果脯,踮脚放到爹爹嘴里。
邹文廷微微皱眉,卧在膝上的手指轻轻动弹了一下。
玉和蹬掉鞋爬上床,凑在父亲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玉婵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嘱咐妹妹别在爹爹房中待太久打扰爹爹休息,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