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娘子醒了。是该起身去给岳父岳母敬茶了,走吧。”
“诶,等等。”
玉婵起身从两人的衣箱里分别取出两套新衣,一套留给自己,一套递给他。
魏襄扭头看向她,脖颈处传来咔的一声响。
“没事吧?”
玉婵有些担忧地看向他。
魏襄轻嘶一声,有些尴尬地摆手,一抬手才发现胳膊酸痛,迈开腿,腿也痛,直起腰,腰也疼。
总之在地上躺了一夜,非但一宿未眠,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痛。
魏小公子生来矜贵,生平还是头一遭睡地上。
玉婵看看他,十分愧疚地笑了笑,叫他躺去床上,取出自家做的药油,准备先给他推拿松松筋骨。
“先把衣裳解开。”她掌心揉着药油,又变回了沉着冷静的女大夫模样,面不改色道。
魏襄躺在盈满女子香气的帐中,身下是柔软舒适的被褥,听见她叫自己脱衣裳,微微愣了愣神,起身扭扭捏捏解了衣袍重新躺好,一抹红晕悄悄浮上他的面颊。
他衣衫之下的那副皮囊,比想象中的更加结实紧致。
玉婵行医数载,接触过的男病患也不在少数,如他这般年轻康健且朝气蓬勃的躯体却是头一回见到。
他衣衫之下的肌肤呈现浅浅的麦色,背部肌肉紧实却不夸张,还有那窄窄的腰身,那碗口粗的胳膊……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