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身后的门被打开,玉婵随意裹了件外衫从屋内出来,怀里抱着只小药箱。
“娘,我跟他们一同前去看看。”
邹夫人见到女儿并没有留意她怀里抱着的药箱,实在是魏襄方才那声“娘”唤得还叫她有些脑子发懵,她拍拍女儿的手点头道:“老先生上了年纪,你们快去吧,将人带去镇上仁心堂找徐老大夫。”
玉婵赶到时,郭先生正蜷缩着倒在床上,双眉紧皱,表情十分痛苦,口中咻咻地吐着热气。
平安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向魏襄道:“公子,你看,这可如何是好?小人……小人这就去套车,将老先生送去镇上。”
魏襄看着悄然行至老先生身侧的女子,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玉婵行至榻前,伸手一探,好在发热并不是很严重,只老先生口中时不时含糊不清地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像是……像是尧娘。
她转头看向平安,“尧娘是谁?”
魏襄抢先一步替他答道:“是老先生的亡妻。”
玉婵忍不住微微蹙眉,来的路上魏襄已经同她简单介绍了老先生的身体状况。
郭老先生今年已经八十有六,常年为痹症所扰,每每发作则痛苦不堪,无法下地行走。
玉婵了解了基本的病情,掀开被衾进一步替老先生检查身体,先察觉到他双脚关节均已红肿变形,证实了魏襄口中的痹症,只是若是寻常痹症,倒未必会发热说胡话。
她又替他号了脉,看了舌苔,见他舌白苔薄,脉象浮紧,间或有一两声咳嗽,推断他这是寒邪入体诱发痹症发作,才会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