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双颊唰地浮上两抹红云,什么一见倾心,什么自惭形秽,这家伙怎么张口就来?
众人听罢却忍不住纷纷点头,瞧他两个站在一处,那就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顿时觉得他说得合情合理。
年少慕艾,这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理所当然之事了。
邹文敬看了看左右众人的反应,冷哼一声,不屑道:“听你这话,好似以你如今的身份就配得上我二侄女一般?”
魏襄含笑看向他,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这个邹家大堂伯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呢。
“大堂伯说的是,以我如今的身份依旧配不上二姑娘。不过,晚辈实在不想错失了这样一桩好姻缘,是以自上月回乡后,晚辈发奋读书,如今承蒙琼林书院的郭山长抬爱,被聘为琼林书院的先生。”
“琼林书院!就是那个曾经打破夔州无举子的传统,为咱们梁国培养过两位文渊阁大学士、数十位举人进士的琼林书院吗?”
魏襄微微颔首,垂头像模像样理了理袖口,“正是。”
此言一出,立刻便引来一片咋舌。
琼林书院的名声在夔州,甚至是整个梁国都是如雷贯耳。
不仅因其近百年来为朝廷培养过的人才不计其数,更令人们津津乐道的是琼林书院如今的山长郭怀益老先生曾经做过当朝天子的授业恩师。
也就是说只要进了琼林书院,就可以说是与当朝天子同出一门,将来就算是不能为官做宰,去任何一家书院做个教习先生也是绰绰有余。
琼林书院名声大,对学子和先生的选拔更是严格,就连沈季那样优秀的学子也曾因一道策论题中表达的观点太过中庸被拒之门外。
天下学子挤破脑袋也挤不进去的琼林书院,竟然……竟然被这小子随随便便看了几页书便挤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