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看着那扇在自己身后缓缓合上的石门,手里握着那块玉,忍着泪逼自己转身,大步大步地沿着狭长的甬道往外走。
他应该会没事吧?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惹上雍王府这样的势力?
她摇摇头,抬起手背胡乱抹去眼前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的东西。
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自身尚且难保,遑论其他。
再说若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在这里,所以她不欠他什么。
她救了他两次,他和他的属下也统共救了她两次,算起来也扯平了。
她一手掌着灯,一手扶着墙踉踉跄跄,着了魔一般地往前走,脚下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终于在晨光熹微前她走出了那条幽暗的密道,冰凉的雨滴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身上,钻进她的衣襟里。
眼前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她已经下山了!
她冒着雨往前奔走了几步,被道旁的枯树枝绊倒,她撑起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有些茫然地回头望向半山腰的方向。
下雨了,火灭了!
她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这大概是天意吧。
两日后的傍晚,在返回杏花村的乡间小路上。
玉婵垂头看向躺在身侧的人,一脸无奈道:“我不是已经答应每隔七日到镇上为你看一次诊了吗?你怎么还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