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身后那人架势,若不将人救醒,她怕是想活着走出这里都难。
在身后那人虎视眈眈的注目中,她取出一根银针刺进榻上之人腕上关内穴,待他稍稍清醒过后,将一枚救急丹塞入他口中,又拧了帕子去替他擦拭手心。
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魏襄微微撑开眼皮,费了好大劲才看清面前那张谈不上熟悉的女子面容,微微扯了扯唇角,口中喃喃道:“又见面了,女菩萨。我就知道,小爷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的声音太轻,玉婵根本没有听清,只疑心他是高烧惊厥说出的胡话,忍不住蹙眉道:“他这样多久了?”
身后那人答:“三日。”
“看过大夫了吗?”
“嗯。”
“为何还不见好转。”
“没用,该死。”
该死两个字,他咬得极重,玉婵背脊一僵,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觉得他好似在说自己。
纵然心中不悦,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来悉心照料床榻上的病人。
好在翌日清晨榻上的人终于醒了过来,烧退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
“可以放我回去了吗?我若是再不回,家中亲友恐怕会报官,惊动了官府的人,怕是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