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邹家婶母不是外人,您就别兜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邹夫人闻言也变了脸色,只讷讷望向沈夫人道:“兰姐儿这是何意?”
沈夫人手里的帕子越攥越紧,霍地站起来对着邹夫人纳头便拜。
“我们沈家实在对不住!”
邹夫人见她如此也腾地站了起来,颤巍巍上前两步抬起她的胳膊道:“夫人这是何意?”
沈夫人看了一眼立在她二人身后的玉婵,轻轻叹出口气。
“季儿那孩子福薄,恐配不上阿婵这样好的孩子。”
邹夫人闻言身子一歪,有些难以置信地退后两步,险些跌倒。
玉婵忙上前将她扶回藤椅上,红着眼圈上前朝沈夫人还礼。
“夫人的意思,侄女已经明白了。侄女只问一句,这是夫人的意思还是沈家哥哥自己的意思?”
沈夫人望着她那张年轻稚嫩的脸庞一时竟有些语塞,倒是沈兰笑着应答:“自古以来儿女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母亲的意思自然也就是我弟弟的意思。婵姐儿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想必也能体谅我们的难处。”
“好姑娘就该你们脚踩在头上,由着性儿地欺负?”
玉容越过母亲身旁,不顾姐姐劝阻,大步走到沈母身前。
“怎么?夫人是看我们邹家没落了,怕受拖累,急着跟我们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