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袭艳丽的桃红撒金轻纱罗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黛眉朱唇,此刻却双眸紧闭,睡得不省人事。
那女子叫做红绫,正是香兰院的花魁。
他微微蹙眉,调开视线,抬手按了按隐痛的额角,“我怎么在这里?”
言罢双手撑着床榻想要起身,被南烛一只手简单粗暴地按回榻上,冷冰冰吐出两个字。
“养伤。”
魏襄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缠在左肩上的白布条,想起方才那个替自己治病的女子,微微扬唇,原来那不是幻觉。
“去查一查今夜替我治伤的人。”
南烛微微颔首,拇指抵住腰间佩刀,面上露出一抹杀意。
魏襄无奈摇头:“还不至于要灭口,暗中留意即可。”
话音刚落,丝竹声歇,重重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女子的惊叫声。
“唉哟,官爷,这大半夜的,您这是做甚?”
“少啰嗦!叫房里的人都出来,王府捉拿要犯,违令者杀无赦!”
那老鸨战战兢兢,哪儿敢不应,忙命底下人前去请房里的姑娘、贵客们都出来。
“他娘的,谁他妈的不长眼,大半夜的将老子……”
双目浮肿的中年男人腆着大肚,赤着胸膛,骂骂咧咧踱出房门,谁知一句话还未说完只觉脖子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