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自然应下,带上连翘、银杏并其他几个小厮带上避暑丹、伤寒药和一些治外伤的药前去施药。
老城隍庙一带的百姓们听说济世堂的人来了,都觉得有些意外,毕竟前几日的人命案闹得沸沸扬扬。
他们倒不是担心济世堂的药有问题,他们只是觉得邹家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他们这些穷人着实有些令人唏嘘,是以今日闻讯赶来的人特别多。
他们身无长物,家里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一篮子鸡蛋,一把青菜,抑或是几个铜板都代表着他们对济世堂的一种支持与报答。
玉婵将他们分为两列,一列是身体无碍只是取药的,一列是身体有疾亟待治疗的。
再将派药的事分给底下几个小厮去做,自己则带了银杏、连翘两个在老城隍庙院中的空地上抬了桌椅,亲自替人看诊。
前来看病的病情又分轻重缓急,急症和老弱妇孺由银杏领着优先接受治疗,其余的分发了号牌,也不必叫人大夏天的在日头底下晒着,可自去大树底下阴凉处候着,等叫到了号再过去就诊不迟。
穷苦人家身上的病大多跟常年辛苦异常的劳作脱不了关系,而妇人们更甚,除了辛苦劳作,还要加上一层生儿育女带来的损耗。
而此类病症对于大多数妇人而言犹如钝刀子割肉,既痛苦不堪又觉得难以启齿,是以通常她们都只能默默忍受。
其中有位妇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来时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
她在玉婵身前的小方桌前坐下,说自己近来时常头晕目眩,更常伴有腰腹酸痛。
玉婵观她面色苍白,头发枯黄、舌苔淡白,脉弱无力,初步判断为饮食不调、长期劳累导致的气血两亏,问她可还有其他不适。
那妇人看她一眼,面露羞赧,只沉默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