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你……”
玉婵朝她笑了笑:“别怕,都会过去的。”
安排好母亲妹妹,玉婵接过银杏手中的青灰色的斗篷,命人开了偏僻无人的西角门,挑了灯出去。
绕了半条巷子行至正门前,立在人群外看了一会儿,将目光锁定在那闹事的一家子身上。
邹家大门前一个妇人怀里抱着座灵位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她身后是两个懵懵懂懂的小儿,据说是那已故老妇的孙儿。
两个庄稼汉打扮的男人并四五个闲汉正抬着一根碗口粗细的圆柱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大门,忽听得一声锣响,又有人高声呵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众人回头循声望去,便见一个身披青灰斗篷的年轻姑娘在一个老管事并五六个小伙计的簇拥下走向了门口的妇人。
“这位夫人,您说令堂是吃了邹大夫的药才不治而亡的。敢问她得的是什么病症,于何年何月何日到济世堂就诊?大夫开的处方可还在?”
玉婵看向那妇人,目光温和,语气真诚,并无半点咄咄逼人。
那妇人却是眼神闪烁,手里紧紧抓着那块木牌,支吾道:“你……你是何人?问这些做什么?”
玉婵见她面色古怪,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忽而察觉她那双分外白皙细嫩的手指,以及指甲上尚未来得及卸掉的蔻丹,再看那她身后那两个破门的男人,虽然面黑,却生得尤为健壮,全然不似他们自己口中的普通庄户人家模样。
玉婵轻轻捻动着手指,视线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果真叫她看出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这时候人群中已有人认出了他们。
“那个老儿正是济世堂的管事,那小女子是……是邹大夫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