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意识到，她是真的这么做了五天。

“……之前是没有办法，我把小橘子送回来，爪子也磨破了，暂时走不了才留在那里的。”

她抬起两只小爪子看了看，那里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痛了，但是光是想想那天的情况，就仿佛能感受到那股钻心的疼痛似的。

段寻忽然伸过手来，轻轻握住她的两只小爪子，“现在还疼吗”

感受到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小爪子，顾依依有点不好意思，想收回来却又被他攥住。

这感觉……就好像他真的在牵着自己的手，然后轻轻安抚她受伤的手指一样。

她只能装作不在意，微微低着脑袋。

“不疼了。”她摇摇头，“早就好了，白韵城请了好几个宠物医生过来，天天给我上药，三天就好了。”

段寻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条路……很难走是不是？”

顾依依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段寻说的是她当初带小橘子回家的那条路，但是听他的语气……好像又不是。

他说的，应该是说她选择的‘功德树’这条路吧。

“这不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吗？”顾依依认真道：“你说过，我选择的路，都是要自己走的。”

“但你确实还有其他选择。”段寻还是握着她受过伤的小爪子，说：“白韵城很喜欢你……也会给你很好的生活，如果你换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