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耗费许多时候,待钟浴和寒昼上岸的时候,日头已升得很高,平原上已经没有大军的踪迹。
不过岸边有一个齐宜。
他是受命来接亲姊的,心里很不情愿。他没法把那么一个人当自己的阿姊,而且就是因为他,寒昼翻身成了他的姊夫,他怎么能不怨?
姊姊不想要,姊夫更是敬谢不敏,可是好朋友不一样。
见到了,喜得连话也讲不出来。
还是寒昼先开口,“宜奴,许久不见了,你诸事都好?”
“我好得很!”齐宜大声道,“你呢?我只知你在险恶之地,却不得你的消息,真是日夜悬心……你也诸事都好?”说着,情不自禁就要上去拥抱这分别许久的亲密朋友,却忽然听见一声冷哼。
这冷哼自是从钟浴口中发出,除了她,还有谁会这时候扫齐宜的兴?
齐宜不喜欢钟浴,钟浴难道就喜欢他了?
钟浴从来没受过冷待,齐宜却敢给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脸色看,不过她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也就不和他计较,可是他当着她的面和寒昼勾勾搭搭,这就不能忍了。寒昼朝钟浴看过去的时候,钟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讲,牵马走了。
寒昼当然知道她这是不高兴了,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不高兴,怎么能放任她一个人走?当然是赶忙去追。于是向齐宜笑了一笑,牵上马急匆匆去了。
等到齐宜回过神,僵硬转过脖颈再去看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并驾走出了好一段距离。
齐宜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的好朋友已经被人夺走了。
“妖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