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爱他,才把他生下来。
可是她爱的那个孩子,如今在哪里呢?过得好不好?
思及此,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下来。
许韧先是见姨母失神,并不怎么当一回事,后来又见姨母满脸哀戚,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如今见到了眼泪,顿时心惊肉跳,急忙大声呼喊,想要姨母回魂。
她这一喊,自然惊动了园中其他人。
寒夙当即丢下叔父,快步上前查看,寒复也急忙走过去。
这时候,寒晳走进园林,见一家人俱在,深感巧妙,实在是好,心里更加高兴,再顾不上仪容,提裙跑过去,高声喊:“长年来信了!”
颜谧听得“长年”两个字,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身子就已经遽然立了起来。
“快给我!”
寒晳自然急忙呈上。
一卷素绢,两丈长,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白绢甫一打开,许韧就抬袖掩住了口鼻,皱眉抱怨道:“什么味儿?这般难闻!”她受不住,边说边急急往后退。
没有人理会她。
四个人,面皮皆与白绢共色。
任谁也能瞧出不对来。
“怎么了?”许韧问。
还是没有人理会她。
许韧皱紧了眉,再次上前。
那味道可真叫人受不住,到底是什么?
忽然,她想到什么,连忙探头去看绢上的文字,待看清了,脸色也一样便做雪白。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