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腹上有伤,当然受不得这一击,于是他急忙闪避。
可是闪避得太过,身躯便有些摇晃。
钟浴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她再一次朝梁忱撞过去。
梁忱轰然倒地。
钟浴当即压了上去。
空地上散落着弓和箭。
是钟浴先前丢下的。
这时候,箭当然不如弓好用。
梁忱的身子整个呈趴卧状,只有头颅高高扬起。
因为弓弦正勒在他的脖颈上。
钟浴的两只手里,这时候紧紧地抓着她先前丢掉的那张弓,她的一只脚,就睬在梁忱的背上,她整个人,极力地向后仰去。
梁忱的脸开始呈现紫色。
钟浴的两臂也开始颤抖起来。她的力气即将用尽。
可是松开就是死。
她必须咬紧了牙继续支撑。
就在这时候,砰地一声,头上一阵剧痛。
痛到不能忍受。
钟浴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捧着头痛苦地哀嚎起来。
她的身旁,八岁的梁融,右手抓着一块圆润的石头,白着一张脸,两臂颤抖。
忽然,他猛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后清醒了过来。
他扔下手里的石头,跌跌撞撞着梁忱跑过去。
“你怎么样?”
他狠狠地摇晃梁忱的手臂。
“你快说话呀!”
他大喊着,眼泪流了下来。
护卫们珍惜自己的皮,所以他们央求两位金贵的小郎君回去,至于兔子,两位小郎君想要多少就会有多少,他们一定能抓来。
他们有好多人,话一直不停,真的是好烦人。
梁融受不了,就答应了他们回去,叫他们不要再说话。
见他答应,护卫们连忙闭了嘴,欢天喜地地簇拥着他和刘景两个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