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襄的心里动了念。
他笑着对钟浴说:“不是剑术高超?今日叫我瞧瞧,如何?”
钟浴拒绝了。她微笑着道:“我但凡出剑,就一定要见血,你如果要看,咱们得先商量好到时放谁的血。”
梁襄佯装出一副惧怕的样子,摇着头,笑说:“还是不要了,要是放我的血,我只怕没有命,毕竟你是天下第二,要是放你的血……”他拖长了声音,眼睛看着钟浴,无限的深情,“我可不舍得。”
钟浴微微一笑。
两人继续往山上走。
到了一个岔口,迎面走来了几个人,看样子是要下山去。
这几个人,全是踩着木屐,高冠博带,风度翩翩。
他们本来在讨论说笑,不过看见钟浴和梁襄之后,便次第闭上了嘴。
两方人,安静地对望着。
梁襄先开了口,以某公相称,依次喊了人,笑道:“今日游山,我以为我已是极早,不料诸君更早,这是要回去了么?”
一人笑道:“倒不是要回去,只是到底是秋天了,山中寒凉,高处尤甚……我等已然老朽,不比世子正值青春之时,身强体健,实在是耐不住,便想着下山去。”
余下几人都是附和。
又有人趁机说起水灾的事,意在奉承梁襄,毕竟若不是梁襄慧眼识才,举荐了一位能人,解了当下之急,他们此时又怎么能有闲心游山呢?
这话也引起了一群人的附和。
梁襄免不得要敷衍几句。
钟浴安静地地站在一旁,承受着那些人用意不明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