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昼这才稍稍抬起了头,看长自己的父亲。
寒复又是一声冷笑,“你的事,我什么不知道!你是真不怕成笑柄!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也敢沾!你知道她都做了什么事!”
听到这里,颜夫人很有些惊讶,问寒复:“濯英做了什么?”
因为发问的是颜夫人,寒复的态度软和了下来。他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对颜夫人道:“太子薨了,储君之位空悬,这种时候,她去结交楚王世子,心中企图,不是昭然若揭?”
颜夫人惊呼一声,“怎么会?濯英并非逐利的人,她……”
“夫人!如今是非常时候,牵一发则头动,小心为上,这绝非儿戏!保身为要啊!”
颜夫人认同丈夫的话,于是轻轻点了下头,不再说话。
寒复又换了声气,他严厉地对他的儿子道:“你再不要去找她,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寒昼忽然站了起来。
寒昼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站住!我的话,你听到没有?”
寒昼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回头,他说:“我的事,你不要管。”
颜夫人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想要劝他。
寒昼在她之前开口:“母亲也不要管。”
寒复高声喝道:“逆子!”
颜夫人不赞同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寒昼这时候转回了身子,他看向自己的父亲。
“母亲的儿子是父亲,父亲的儿子是阿兄,这时候才想起来管教我,也太晚了些。”
说完了,他就往外走。
寒复以及颜夫人,全受了震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