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灯眼神闪了闪:“卑职幼年丧父,家中毫无依靠。有今日,都是大人提携护佑。卑职此生,唯大人马首是瞻。”
苏南丞一笑扶着他站直:“我也希望,咱们都能站的高。走得远。”
皇帝昏庸,到底也还知道不能一直不管各地的灾情和起义。
也不光是一个费鸠带兵出去了,还有其他的几位将军。
而北方也严令开了各地粮仓赈灾。
南方先要叫百姓迁移,毕竟这才不到六月,就已经这样了,很可能后头还有。
夏汛过了还有秋汛呢。
可惜就是命令下去了,事儿下不去。
实实在在的东西没有。
而西北也几度催军粮。越是这时候,皇帝越是不能不管西北。
江南百姓的造反还不成气候,可锦州府确实实在在是有那么多叛军的。
于是,朝中纠结了许久后,下了一道不合理却又无可奈何的圣旨。
陛下将甘阳府和辽城徐阳这三个地方今年明年两年的税收与粮食全部交给了平乱军。不必送京城。
这相当于是给予他们自治权了。
这简直就是给了许将军一竿人莫大权力。像是几百年前前朝的藩王制度。
这是说放两年,谁知道两年后是什么样?
这一放,能不能收回来?
可朝廷也确实是没法子,拿不出东西来了。
只是默认了叫军队压榨百姓,这三城百姓不知要如何度日……
苏南丞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