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礼闻言两股战战,张大了嘴,却不知如何辩解。
“你罪孽如此深重,让为父如何原谅你!”
童师礼闻言胆战心惊道:“求父亲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童贯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好笑道:“就凭你这蠢货,不再给我添乱就是为父的万幸了。”
“求父亲给儿子一次机会!”
童贯陷入了沉思,半晌,缓缓说道:“你必须保证不再给我添乱,否则,我就将你逐出童府!”
童师礼如捣蒜般拼命点了点头。
童贯附耳对童师礼低声叮嘱了一番,童师礼认真听着,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放心!这回儿子定能挽回父亲的颜面!”
王希孟正在房中专心致志地作画,他拿起桌案上的矿物颜料,仔细地调配着色彩。
蔡璇端着一盏荔枝膏水和几碟糕点,缓缓走到王希孟跟前,她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在桌案上。
王希孟看到蔡璇来了,微微笑道:“怎么今日给我来送吃食了?”
“我看你一直在房中作画,早饭也没怎么吃,也不曾出去走动走动,想着你一定身心俱疲,所以给你端点吃食,消消乏。”
王希孟拿起荔枝膏水细细啜饮起来,称赞道:“这荔枝膏水好生清甜!浑身的疲惫都消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