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礼用扇子指着王希孟,不屑道:“蔡京又如何?你别忘了,我爹是检校太尉童贯!”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天昭昭,大宋刑律在上!”
童师礼闻言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说道:“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法,什么是大宋刑律!”
“嗖”一声轻响,一只暗箭急速飞来,直冲王希孟面门。
“小心!”蔡楚楚反应及时,猛推王希孟一把,王希孟滚到地上,他匆忙回头,只听一声惨叫,暗箭直直刺入蔡楚楚的手臂。
“蔡楚楚!”王希孟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快步上前扶住蔡楚楚。
童师礼大笑道:“王希孟,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一只暗箭就把你吓成这样?”
王希孟抬起头正欲反唇相讥,蔡楚楚捏了捏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惹怒童师礼。
王希孟颓然地低下了头,查看蔡楚楚手臂上的伤势。
“嗖!”就在王希孟低头的瞬间,一只暗箭再度袭来,郝杜奋不顾身地冲上来,挡在了王希孟和蔡楚楚面前。
“噗!”暗箭直直插入郝杜的胸膛。
王希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瞪大了双眼。
郝杜嘴角留下了殷红的鲜血,他缓缓回头看着王希孟,微微笑道:“希孟兄,背叛你实非我所愿。若不是童师礼用家中母亲性命相要挟,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弃你我的情谊。愿、愿有来生,我们还做、做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