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楚楚期待地看着王希孟。
王希孟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蔡璇被绑架前和我分析过,若她遭遇危险,一定是童师礼所为,让我去找童师礼。”
蔡楚楚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道:“童、童师礼?!检校太尉童贯的儿子童师礼?!”
王希孟紧蹙着眉,用力点了点头。
蔡楚楚抓着王希孟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她颤抖着声音道:“童贯这人嚣张跋扈,他的儿子童师礼借父之威横行霸道,若真是童师礼所为,只怕姐姐、姐姐,凶多吉少……”
王希孟凝视着前方,目光充满了坚毅和执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不管有多难,我一定要救出蔡璇!”
蔡楚楚被他的坚定所打动,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用力点了点头。
汴京,童府内。
“你个蠢货!谁让你绑架蔡京的女儿蔡璇的?!”童贯恼羞成怒地把桌案上的砚台砸向下面跪着的童师礼。
童师礼见状将头偏向右侧,堪堪避开了飞向自己的砚台。
“父、父亲,蔡璇过于狡诈奸滑,若不把她抓起来,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童贯一拳重重地捶在几案上,怒瞪着童师礼,恨铁不成钢道:“她是蔡京的女儿!你绑了她是公然挑衅蔡京!你是存心让我难堪!”
童师礼闻言膝行上前,他一连给童贯磕了十个头,只到额角渗出血迹才抬起头说道:“父亲,原谅我为你造成的困扰。但绑架蔡璇是大势所趋,如果放任她不管,我们的计划将难以进行,而且这天底下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儿子保证,一定会妥善处理,不牵扯童府,不牵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