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舟也是倔,我怎么逼你们都不就范,可惜就那么轻飘飘地走了,”明继韬点到即止,“后来你说要钱治腺体,我就当还债。”
琢磨片刻,一股凉意随即从心底腾起,五脏六腑都被冰封。
“所以,不管我们搬到哪里,身边都少不了说三道四的人,这些都是你的安排?”
明继韬不置可否,只说:“你自己已经走过弯路,没必要让明衡再走一遍。”
咬紧的嘴唇溢出一丝血腥,于映央气得头昏,四处寻了寻,抓起电视柜上的花瓶高高举起——
又颓然懈力,拯救了花瓶,也拯救了小芽的好梦。
他和明泊舟不一样,他没那么忠于自由,他更想要保护他的小孩。
“我不要。”于映央听到自己说,“我的小孩不会走任何弯路,我会保护他。我比任何人都爱这个孩子,没有人能伤害他。”
明继韬没能再继续混淆是非,因为明朔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突然回家,直接将自己的爷爷撵出家门。
他告诉于映央,“别多想,我爷爷决定不了我的人生。”
于映央点点头,说他相信。他们谁都不能决定明朔的人生。
很快,明朔将彻底自由,全心全意地奔向自己的远大前程。
小芽揉着眼睛走出来,见到明朔时吃了一惊,他从没在这个时间见过爸爸,光着脚丫就冲上去要抱。
于映央去准备晚餐,明朔便将小芽抱起,带到书房一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