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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哪怕挡住鼻子也没用,错乱的信息素直直往他身上钻,后颈痛得犹如针戳。

下一秒,于映央便被丢在床上,意识朦胧,挣扎着爬起身。

“去哪儿?”明朔没收劲儿,将他推回床里,顺手扯掉他的睡裤。

于映央被吓得发懵,不确定这样的情况是不是alpha易感期的征兆,却第一次被信息素的压迫感折磨得全身脱力,无法动弹。

起初还能感觉到痛,最后就只剩麻木与空白。

被反扣在床上,鼻尖戳进海绵枕头时,于映央分神想,这枕头根本没人枕,是他抱怨做久了腰酸,明朔专门买来给他垫腰的。

谁曾想,这支软蓬蓬的枕如今却沦为一支射向心脏的消音枪。

alpha做得也不尽兴,翻来覆去折腾他几次之后又突然站起来,意兴阑珊地去洗澡了。

于映央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将脸换向另一边,空望着水声传来的方向。

他想,如果等下水停,他的alpha酒醒了,抱歉地走出来跟他道歉,那他就会原谅他。

可他等了许久,明朔冲完澡回来就睡了,于映央只好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拖着身体,慢慢往浴室里挪。

期间他回头看了三次,床上的alpha都没有动弹。

三日后,明继韬到达雾市,通知明朔见面。

明朔正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等人交接,结果什么人也没有,除了ben,整个公司甚至没人敢跟他交流。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