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突然离开后,于映央独自在家又过了一天,明朔还是没回来。
给明朔发的信息也没有得到回复,于映央猜测,明朔可能碰上了很紧急很棘手的事。
庆幸的是,第一次治疗后的第三天,他的低烧终于退了下来。清晨苏醒的那个瞬间,他觉得整个身体被一种很积极的气息充满了,精神雀跃,心情也不由放晴。
拉开窗帘,雾市迎来了一个难得的晴天,万里无云,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蔚蓝。
他花了一个早上精心给自己烹制了一份早餐,有鲜蔬粥和煎蛋,还破天荒地吃了一些鲜蔬——明朔两天没在公寓吃早饭,芦笋的顶端开始氧化变黄,像呲牙咧嘴的愣头青,学校里热衷于拿他开涮的那群一头黄毛的男同学。
于映央咯吱咯吱地咬着芦笋,在心里规划着一天要做的事。正式开始学习之前,他又抱着虔诚的心情查看了「今日运势」,得到了要谨慎行事,及时沟通,防止跟朋友产生矛盾与误解的忠告。
笑死,他哪来的朋友?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将自己摘出「今日运势」的适用对象。
另一边,明朔换了身体面的正装,刮了胡子,姿态谦卑地踏上拜访客户的旅程。
随行的除了ben和kelly还有一位商务经理,身为这辆7座商务车里唯二的alpha,空气密闭,他被明朔身上压也压不住的alpha信息素扼住了喉咙,险些窒息。
“明,明总,”alpha抱着公事包,缩着脖子唤他,“shawn…?”
明朔偏过头,眸色深沉,利刃般扫向后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