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日,按理说许青遮第一天是很难排到高手的,却遇到了被称为同辈第一人的无风。
可两人皆是大宗的亲传弟子,能碰到一起也不是特别奇怪。
思绪回笼,青年站在高台上,平日里的宽袖早已被束起。
他微微颔首行了一礼,身高体长,姿态绰约。
“请多指教。”
对面的羊胡须微抬起下巴,侧过脸行了一礼。
这幅模样,仿佛是对许青遮有什么怨气似的,竟然都不正眼看人。
被轻视的青年脸上看不出气恼的情绪,依旧云淡风轻。
随着场外一声令下,羊胡须率先出手。
他用的剑和常见的略有不同,很窄,很细,犹如一根芦苇叶。
许青遮单手提剑格挡,眉宇间带着几分从容。
从莫东流手下锻炼出来的人,自然不会太差。
青年手里握着剑,轻飘飘地挡住了刺过来的剑尖,随后向上一挑,便将那柄造型独特的剑挑开。
“哼。”
被挑开了剑,那羊胡须也没有露出丝毫的忌惮,反倒是对许青遮更加得嗤之以鼻,这份厌恶简直是来得没有道理。
许青遮:“……”
罢了,管他是什么人,又是因为什么理由讨厌他。如今是在擂台上,目前最紧要的便是将此人打败!
郁孤剑在青年的手中发出阵阵的嗡鸣声,似哀嚎,又像是激动到极点的呜咽。
羊胡须也用剑,看到这一幕自然知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心中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