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月落霜,切,天生一副当苦力的样子!
他举起灵器,满意地打量着。
一旁的追随者立刻恭维:“有此灵器在手,大师兄这次年底考核岂不是对第一十拿九稳。”
“哼,那是自然。”
武攀亭双臂环抱,刚想自夸几句,旁边就传来了一道纠结的声音:“那个花瓶都能从郁孤山活着出来,说不定手里也有保命的东西。”
此话一出,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武攀亭脸色立即沉了下去:“不过是一个炼气期的,你觉得他能撑到考核结束?”
“大师兄!我……”
开口的那个弟子连忙解释,不过,武攀亭明显不想听他解释。
看着甩袖而去的人,那弟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哼,不就是靠着云长老?那修为说不定也是用丹药堆上去的!”
他恶狠狠地骂了几句。
与他们隔着很远距离的许青遮并不知道这一出,他此时正坐在一条小河边。
一刻都没有停歇地收复魔气到现在,却是也累了。
这条小河看着不甚清澈,颜色泛着黑意,岸边一棵草都没有长,只是散落着几块石头。
许青遮坐在其中一块较大的石头上,身上洁白的衣衫有些脏,尤其是衣摆处,沾了不少尘土。
他弹指一挥,原本灰扑扑的衣摆顿时恢复到了往日里的洁白。
手里的玉牌入手温润,背面雕刻着无窍宗的标识,像是什么动物,笔触太过粗糙,根本看不出来。
不少人都好奇,他们这么大一个宗门,怎么标识有些模糊不清。
许青遮没再继续看玉牌,收起来之后将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小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