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紧迫,晏清姝也不打算与他废话,开门见山道:“我从花池来延郡的路上,悄悄去过一次潘氏旧府,在一块位于风水眼的太湖石下面找到了潘夫人写给她小女儿的信。当时她的小女儿正在京城参加选秀,而那段时间,正是元后方氏临产的日子。信里将来龙去脉交代的非常清楚,不知为何没有传出去,反而压在太湖石下面几近粉碎,你一看便知。”
晏清姝将信交给他,便不再管他,反而看向苏繁鹰。
程磊身侧的亲信已经被清除干净,苏繁鹰握紧手中的长枪一步步逼近重伤的程磊。
就在程磊欲从地上拿起兵器的时候,苏繁鹰直接将手中十来公斤重的红缨枪投掷了出去,直直朝程磊而去。
程磊刚捡起来的长刀被弹飞了出去,长枪扎进了他的大臂,痛得他咬牙切齿。
当苏繁鹰走过来抽出长枪,欲再次刺向程磊,后者无法只能双手握紧长枪头下部的位置,却被苏繁鹰锐不可当的力气逼退了十余步。
“你到底是谁?”程磊不敢相信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这样的女子他只见过一个,但那个人早在二十五年前便死在宫里了!
苏繁鹰从他手中抽出长枪,锋利的枪刃划破了他的双手。
“你不认得我这很正常,毕竟我现在既不是方问珍,也不是潘容。”
程磊瞳孔骤缩:“你到底是谁!”
苏繁鹰:“一个来向你索命的厉鬼!是你撺掇方氏放弃了方问珍,拿她和孩子的命去换荣华富贵!是你因为潘将军不愿与你同流合污,便暗中教唆程渃犯下滔天大罪,临场叛逃斩杀大将,令东突厥人的铁蹄近乎踏平了夏绥!数十万百姓的冤魂在地府里等着你呢!程磊,今日我不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