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帮得是他吗?夫人也是为人妻,自然知道为人妻者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本宫帮的是西北,是平威王府。”
拨略氏认真的看向晏清姝,语气略有怀疑:“传闻中,您并不是个遵从三从四德的女子,也并不甘于后宅。”
“传闻总有偏颇之处,如今本宫没有兵,靠的就是平威王府的兵权,这个世道,有兵的人手腕才硬,不是吗?”
晏清姝笑看着拨略氏:“夫人,权利总有更迭,唯独握在手中的东西是不会变的。本宫此番前来,不为明安,只为做一场交易,本宫不是皇帝,不想做帝王权衡,也管不了全天下的百姓。只要东北的兵越不过夏绥去,至于谁做这个土皇帝,本宫不在乎。”
拨略氏仍有疑虑:“中原人有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也得是只能飞的黄雀,才能快准狠的一次性吃下两只馋虫,平威军可都在西北,夏绥又是程凤朝的地盘,夫人觉得,本宫如今的处境做得了那只黄雀吗?”
“殿下既知危险,又为何要深入虎穴?”
晏清姝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淡漠:“就算本宫不来,当昭义兵临城下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个死罢了。今日来了,搏一搏,或许……”
余下的话晏清姝没说,但拨略氏也听明白了。
平威军在凉州,灵武军守在贺兰山,原本应该与泾源守望相助的夏绥却在程凤朝手中,等同于将整个庆阳暴露在了昭义的面前,以程磊的秉性,当真会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答案是:不会。
拨略氏站起身,恭敬的朝晏清姝行了一礼:“殿下放心,拨略氏绝不背叛同盟。”
晏清姝微微点头:“本宫预祝夫人旗开得胜,只是程磊多疑,此番在延郡定然有许多布置,或许夫人来找本宫的消息已经传入了程磊的耳中,还望夫人行事时多加小心。”